第(2/3)页 这一仗不管怎么打,横竖都是麻烦。 若敌军的数量少一些也还好,可偏偏敌军现在的兵力足足是他的四倍。 四倍之敌,又左右克制。 饶是精兵强将,也怕不要命的泥潭啊。 陈无忌一时想不出个很好的破局之策,徐增义却神态淡然地笑了笑,“主公何须为此战发愁?” “此战好打,甚至好打,我军只需紧守朱雀城,羌人和禹仁不会占到我军半分便宜。” “羌人不善攻城,禹仁的四部十方虽不畏死却不凶悍,他们最会的不过是拼死命而已,攻城战,这种打法无济于事。” “此战,我军应在守中寻找机会,哪怕不打一仗,只消将他们拖在此地,便已是胜局!” 闻听此言,陈无忌的脑子瞬间清晰。 毒士先生一场风寒过后,智商忽然间就回归了,一下子又有去年时那智珠在握,决胜千里之外的从容了。 “先生可总算是回来了!”陈无忌笑着调侃了一句。 徐增义神色稍有尴尬,“不瞒主公,过去的这段时间,我确实有一种力不从心之感。如今想来,倒是我着相了,有些事情想明白了,思绪反而豁达,也能想的更清楚了。” “我就说你是钻了牛角尖,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完人?一时之失利太过正常。”陈无忌说道。 “尺有所长,寸有所短,我们不是神仙,做不到面面俱到,也做不到心思一转,便能洞悉天下之事。先生过于执着,心生执念,便多了迷瘴,饶是曾经有上天入地的本事,一入迷瘴,便也事事不如意了。” 这是陈无忌与张老、致虚道长闲聊时悟出来的一点道理。 算是道家所言修性吧。 徐正义微微颔首,“主公所言甚是。” “而今走出那个圈子,方知先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。可身在其中时,却好似目不能视,耳不能闻,只剩心中那点念想了,翻来覆去,欲寻破局的口子,却始终找不到。” 陈无忌笑问道:“是这一场大病的功劳?” “还真算是。”徐增义肯定说道,“这副躯体病了之后,心神也变得浑浑噩噩,在这浑浑噩噩中,有些事情反而变得简单,没有那么复杂了。这一想,哎,就那么通了。” 陈无忌呵呵一笑,“先生而今也算是得道之人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