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,整个应天府,突然开始传李真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。 茶楼酒肆,街头巷尾,到处都在议论。读书人们聚在一起,一个个听了,都脸红脖子粗,拍着桌子就骂。 “李真说的那些话,简直是对圣人的侮辱!是对天下读书人的侮辱!” “他算什么东西?一个武夫,一个屠夫,竟然如此诋毁圣人!!” “他必须道歉!必须去夫子庙下跪道歉!否则我们绝不罢休!” “对!必须道歉!” 读书人们自发组织起来,开始游行。他们举着横幅,喊着口号,从贡院街走到夫子庙,从夫子庙走到朱雀桥。队伍越来越长,人越来越多,黑压压的一片。 虽然气势很足,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去大功坊和长江边上游行。因为大功坊是杏林侯府所在,长江边上是李真常去钓鱼的地方。这两个地方,真的会碰到李真。 城中的一些百姓不明所以。他们读书少,有的甚至不识字。但他们知道,杏林侯是个好人,怎么突然被如此针对,于是他们开始打听。 “杏林侯到底干了什么?为什么这些读书人都这么大的反应?”一个卖菜的老农蹲在路边,看着那些游行的读书人,一脸茫然。 “不知道啊。”旁边的人摇摇头,“就听他们喊什么‘辱圣’、‘道歉’,具体怎么回事,也没人说清楚。” 老农拉住一个走过的书生,问道:“这位先生,杏林侯到底说了什么?你们怎么这么生气?” 那书生甩开他的手,哼了一声:“你自己去问他!他做了什么事,他自己心里清楚!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老农挠挠头,更糊涂了。 但很快,百姓们还是知道了李真到底干了什么。消息是从工坊的工匠那边传出来的。工匠们下了工,回到家里,跟家人说起朝堂上的事。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,整个应天城都知道了。 “原来杏林侯说,孔家一千多年换了多少个皇帝,就忠了多少个皇帝。说他们的忠,是忠的官爵,不是忠的国家。” “这话……好像没什么问题啊?”一个老妇人听完,想了想,说,“俺们老百姓,不管谁当皇帝,都得种地交租。孔家倒好,谁来都封爵,谁来都当官。这跟俺们能一样吗?” “就是!”旁边的人附和,“俺们老百姓,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,死了埋在这里。孔家呢?皇帝换了,他们的忠心也换了。这叫什么忠?” “杏林侯说得没错啊。他们凭什么让杏林侯道歉?” 百姓们议论纷纷,越来越觉得李真说的有道理。而那些游行的读书人,听到百姓们的议论,更加愤怒了。但他们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,只能更加激烈地喊口号,举横幅。 第(1/3)页